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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义安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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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樟 树  

2010-10-12 18:01:43|  分类: 《漂泊》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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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放的长篇小说《秘书长》读后

 

漂亮的瓢虫爬过樟树

证据确凿。事故和病毒每天都会发生

嫩芽般飘香的爱情就在身边

抽长和招摇

城市的窗外,诗人的梦里

总飘逸烈酒的味道。他们唱着歌

樟树,只有樟树,看见了大地周围连串的

死亡和堕落

 

诗人,你甚至不用刻刀来雕琢语言

从头到尾

你攥紧一把铁筛,一遍一遍淘去河沙

以至在这样一个遥远的黑夜,在异域,苍凉的高塬上

让我重新感知来自故乡屋顶

乌亮的光芒。它们从雨季里穿过

像蜜蜂飞过四月

金黄的花地

 

阳光和月色,春风夏雨或飘雪的

冬夜,不论季节

没有痕迹。哦樟树!从每一次发芽,长出新叶

到枯萎,凋谢,都是一次深刻的经历

一些故事原原本本地发生

微妙之处,那不是其他文字所能表达

每揣摩一遍石头的表面

就深一层流水的玄机

 

你始终行走在光亮与阴影的边缘

发现并辨认

长江的疾浪在堤岸侧面

在樟树的年轮里迂回冲刷的痕迹。你一次一次

让镜子收藏起无情的手指

让曾经的苍茫,奔跑的马匹,青稞酒

在雪线之上,在醒来之后

化做点滴炊烟

 

官场江湖,水深水浅

谁能指点迷津?那是道。无道和霸道

道中道。身临其境才可参透

那是沉重的驳船顺着江流缓慢拖拉

无法挣脱,直到

暮色降临时巨大的疲惫

——而你始终以诗人的孤独与高傲

站在寂静的岸上

 

只有樟树见证了这一切!我们都无法逃离

这个世界,我们每天每天

一点一点地攀登,又一点一点地断送

诗酒年华,注定要成为禅师

那个前程莫测的手势。他清风明月般的隐语

昭示所有的黑暗

最终要被黎明的钟声敲碎——而我们

将继续活在碎片中间

 

 

2010/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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